2007年10月30日 星期二

人與人的距離

  從上一份工作我就一直有個問題,為什麼工程師這個行業的人,上下班進出公司都不打招呼的?說聲「早」或「我先走了」好像有多困難。在我前公司,唯一一位上下班會親切打招呼的人,是個業務,同時也是二個孩子的媽。

  不管是我之前待的地方,還是現在的工作,同為工程師,卻像是大家各不相干,獨自奮戰的各自為政,仔細想想,除了中午吃飯是部份的人一起去,邊吃邊聊,好像沒什麼別的時間有機會交談,讓人覺得這個空間好像很冷漠。

  於是,我到新公司的這五天,其中有個同事都會比我早到一點,我試著連續三天在上班的時候跟他問好道早安,不過,他的眼睛卻始終盯著螢幕不放,連看也不看我一眼。畫面上也不是什麼重要的工作,他只不過是在看電子報的新聞而已。

  然後是下班,有一次,我有些問題想問人,本以為他只是離開座位而已,沒想到,找了他一個小時才發現他已經下班走人了,問旁邊的人知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走的,也沒人知道。

  好奇怪的文化,我不喜歡這種感覺。

  原以為那只是前一個公司的特殊文化,如此看來,似乎這一行的人都是如此,雖然他們不會打擾到別人,但是每天跟個幽魂一樣何時來何時走沒人在意也很莫明奇妙,而且間接的,同事間的交流就少了很多,我甚至連某些人的專長是什麼、負責專案的哪個部份、個性喜好、是不是住台北......等等都完全不知道,這樣下去也許過了半年一年我還是不會知道。

  尤其對我來說,一旦切斷人與人之間的聯繫,我會覺得自己只剩下一個空殼子,生活的價值、喜怒哀樂的情緒,在那一瞬間都蕩然無存。試想如果某天你變成所有人看不到也聽不到的空氣人,別人的記憶中也不曾有過你的身影,那麼活著還能為了誰?錢再多、時間再多,好像都不是什麼重要的事了。更何況現在的情形是,這些人明明就看得見你,卻把周圍的人都當成空氣人,這不是被迫的,而是他們心甘情願的自己成為一個與世隔絕的個體。

  那真的很可怕,想到都覺得噁心。

  我想我還是會繼續跟那位同仁道早安,直到他理我的那一天吧!

  至於如果想要早點下班的話,我想還是別跟大家說比較好 :p

2007年10月29日 星期一

無奇不有的線上教學

  今天閒來無事,個人的PC也發下來了,乾脆一口氣就把原來應該是為期一個月的線上e-learning的十三個課程都看完了。

  本來以為只是Powerpoint的簡報型式,按一下就可以結束了,結果每個課程都附帶語音或影像檔,也難怪會在說明文件的地方特別交代要自備耳機。課程的附檔沒聽完就按下一步的話還不會算你有看過,必需跳回去重看,全部上完後還有計時測驗。

  內容五花八門,從step-by-step的基本系統操作,再到圖文並茂的公司簡介,抑或是聽不太懂的國際標準規範、簽約法律服務都有。一個有點中年發福,把西裝褲拉到肚臍高度的福委會總幹事還教你怎麼躲公司附近的測速照相機,看到這段我差點就在辦公室笑出聲來。

  總之什麼都有,什麼都不奇怪。

  光是這個不能跳過任何一個步驟的線上課程就讓我從早上十點看到晚上十點才結束,時間雖久,不過也算是獲益良多(測速照相機那一段除外)。

  一次解決也好,不然之後工作忙起來的話,不知道會花掉多少天午休時間。

  題外話,看了這些教學,我才發現我們的董事長英文名字叫Johnny,我看到的第一時間馬上聯想到他是不是會拔刀術、丟錢幣、外加身邊還有一群女人的型像......=口=

  唉,好久沒有戰GGXX了。(什麼鬼結論啊!)

2007年10月26日 星期五

漸入佳境

  晚飯時間,我找了建伸小聊一會兒,難得能夠把繃了兩天的神經放鬆下來。

  只有跟朋友保持聯絡,才是我維持生命動力的最佳燃料,所幸在公司還有認識的人在,有什麼問題也可以找他,或是私底下發洩不滿。

  那邊那個亞旭的,我們決定了,如果有機會在公共場合碰面的話要聯合排擠你 :p

  在大公司,這種病態的加班時間似乎已經是所有人的共識,對他們來說,不到十點都不叫做加班。

  還好這種病是會傳染的(?)

  第三天,到了九點都還不覺得累,也跟幾個同事熟了起來,要接的案子也有點心得了。

  有捨便有得,這話一點也不假。

  在損失了自由與時間之後,我感覺確實得到了一些從前我不曾感受到的存在感,我不會形容,但是有種什麼在身體裡,漸漸的改變自己。

  希望,是好的那部份在萌芽。

  唔,好像沒什麼好寫的,今天就偷懶寫短一點吧!反正也是在發牢騷而已 lol

2007年10月25日 星期四

潛意識的反擊

  昨天我作了個夢。

  夢到我參加了一個音樂比賽,是比樂器的那種。不過,我明明不會彈吉他也不會彈鋼琴,到底是去比什麼的呢?

  只憑著一份對音樂的熱愛,我帶了一把鐵尺去表演「打節拍」。

  沒錯,就是打節拍,拍拍手也能作到的那種。

  當然只有鐵尺是不夠的,於是舞台上不知怎的出現了木桌。用鐵尺打木桌,超怪的組合。

  配合著背景音樂,我就用鐵尺的各種不同角度敲打著木桌,發出不太搭調的聲音。

  想當然爾,我打到一半就被評審開始炮轟,說這是一個優質有水準的比賽,不是我這種人隨隨便便就能上台比賽的,拉哩拉雜說了一堆,但是我並沒有中斷演出,堅持到整首曲子結束。

  我並不覺得我打的節拍不好聽,旋律裡充滿我滿腔的熱血與執著,自然而激昂。

  我是最後一個表演的,隨後馬上公佈了比賽名次,第二跟第三名是誰我都不認識,但是第一名從缺。

  從下台直到落幕,甚至直到被鬧鐘叫醒,還是很不甘心,真的。

  就算那麼熱愛著某件事,卻什麼也做不到的感覺,小時候我買不起吉他,家裡也沒錢讓我學鋼琴,想參加熱音社團的主唱也被嫌嗓音不夠有POWER,我只有一支國小音樂課買的直笛,但那並不代表我就不喜歡音樂。我只能將這種心情放在心底,羨慕星光大道的參賽者在台上魅力四射的完美演出,我知道我不是這種類型的歌唱表演者,聲音也沒有多好聽,而且相較之下,我已經老了。

  這些我都知道,也默認我沒有那種命、沒有那種天份,我只是沒想到,這種不甘心的感觸會在我把自己推入火坑後的第一天晚上,在夢裡爆發出來,抵抗我好不容易下定決心作的改變。

  雖然很可惜,但是覆水已難收。

  很抱歉,抗議無效。

  潛意識還是繼續在夢裡浮潛就好了。

2007年10月24日 星期三

Back to Real Life

  經過了六個月的荒蕪,總算是步上正軌了,儘管這種生活對我來說,才是像在作夢一樣。

  新工作有夢幻級的員工福利,卻也有著惡夢般的工作時數。

  我以為我會很快進入狀況,但這種把自己賣掉的感覺以及不真切的實際感,反而讓我渾身不自在。

  我想,是還需要時間適應。

  其實這六個月以來,我所想找的工作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但是如果要繼續那種不切實際的空想,我覺得我仍然會停滯在原地,當個在井裡作夢的青蛙,最後終將與世界脫節。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所以我拋開了內心的掙扎與顧慮,逼迫自己回到我最不想再去碰的程式設計,再說,這也是我唯一會的生存技能,丟掉它,我還剩下什麼呢?

  然而今天看著那些被我捨棄了長達半年的程式碼,突然覺得我好像退化了六年功力,很多很多的基本概念,還在塵封的記憶中慢慢打撈上岸,要彌補回來也許還需要一段時間。

  不對,六年前的我可能還比現在清醒多了,看程式看到想睡的時候,讓我覺得自己是五千年前鑽木取火的尼安德塔人,一種尚未進化的亞人類。

  起碼,我現在有目標前進了,雖然不是理想的工作,但至少是份待遇不錯的工作;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是吧?

  我應該就是那種,需要強迫自己去不想做的事,才有可能會進步的懶人吧!